故達Moho

无赖派虐我千百遍,我也待他如初恋

太宰失踪后的中也干了什么呢

虽然没有太宰的戏份,还是打了CPtag
全篇chuya视角 尝试了下逗比文风 ooc勿打
以上。

Lupin的酒保忍不住瞧了男人一眼。
那是个橘红头发的青年,不,或者说是少年,总之,他身上带着一股和外表不一致的成熟气息。这和店里另一位常客极为相似,但如果非要说出一点不同的话,还是有的。比如——面前这位的身高显然是一大败笔。
除此之外,更令酒保惊讶的是,这位平日里来者不善的顾客今天却异常地安分。他坐在吧台最偏僻的一隅,把玩着手里一顶残破不堪的帽子,安静得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哑巴。不过,这种种奇怪现象的原因都有迹可循就是了。
一边喝酒一边皱着眉头的青年,即使举止高雅,也实在难以掩饰失魂落魄的模样。
是失恋了吗,才来这里借酒浇愁?酒保推测着,他始终不敢发问,毕竟惹恼失恋的男人可是禁忌第一条。
一直盯着客人看未免也太失礼了。在青年狠狠回瞪了他一眼后,酒保就识趣地收回那种看秋天街道上飘零的树叶时的悲恸目光。
而对方显然没有很好地意识到店里泛滥的同情心的来源为何。这个“失恋”的男人现在感到心情愉悦。
你问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他已经决定用搭档的钱去买前天看上的一顶限量版贵族礼帽。
至于手里的这顶,他自会好好收藏起来。
那顶帽子被穿了个洞,约莫有两个弹口大小,看起来就像是在一场枪战中负的伤。事实上的确如此。
敌人并不强,于他而言甚至可以说很弱。他本可以轻而易举地使对方跪伏在重力脚下,并附上一番嘲讽致辞,如果他的搭档没有突然玩失踪放弃指挥的话。虽然他依旧很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可收获却远远比不上付出的代价——即是他最看重的帽子的光荣献身。
想到这里,面目柔和的青年忽然咬牙切齿起来。
“混蛋太宰,下一次碰见他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
末尾字的发音逐渐被隐匿在几乎静止的空气中,有那么一瞬间青年的表情是停滞的。不过他很快就恢复自然,露出了一个由衷的冰冷笑容:“倒也没错,如果下次太宰那家伙是站在我的对立面的话,理由很正当嘛。…想不到他居然背叛了吗。”
青年小幅度摇晃着红酒杯,搭在膝盖上的右腿踢着节拍,似乎满腔替主人宣泄兴奋的热情。
“嗯……看来是时候开瓶酒庆祝一下了,也叫上首领和红叶姐吧。”
青年的手中微微闪着红色的光,酒杯突然毫无征兆地碎了一地。
酒保讶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但那个座位上已然空空如也,只剩下青年富有磁性的声音这么说道:“啧,你们这儿的红酒可真难喝…有空会把我酒窖里珍藏的那些玩意带来让你们尝尝什么是好酒。”

青年悠闲地踱步到停放好的机车旁,嘴边低声哼着一首燃爆的不知名歌曲。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歌声,嘴角放肆地咧得更深几分,颇具乐队主唱的气派。
他霸道地坐上车座,手上的皮肤适才碰上油门,野兽般的直觉便促使他发动异能,把自己带到半空中。
近乎与此同时,一阵小规模爆炸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蜗。接着,来势汹汹的大火点燃了油箱里储存良好的燃料,蓦地腾出半米多高。
他飘浮在空中,默默地看着自己珍爱的机车被烧得面目全非。好在周围没有什么建筑物,也没有无辜的人被牵扯其中。
“今天真是倒霉死了啊啊啊——”
青年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果然是因为太宰那蠢货带来的霉运吧!”

之后 青年——黑手党干部中原中也,在与首领和红叶的酒宴中详尽地报告了此次爆炸事件,并就『此乃何人所为』和『策划者究竟有何目的』等诸多问题写成了书面报告。
他到那一夜之前都不知道,红叶姐听他说起这件事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首领拿到报告书时露出的晦涩笑容,到底蕴藏什么深意、以及最后这件袭击干部的大事为什么轻描淡写地不了了之了。
…〈完〉
————————————
是关于“因为帽子破了+红酒难喝的双重打击而失魂落魄的中也被认为是失恋谜の男”的脑洞和原作太宰在中也车上安炸弹这个梗的不算详细的扩展。
这个剧情以我的水平根本写不出什么唯美的感觉,经历了多次自我pass后,终于决定“就这样吧”,于是草率地发出来了。不喜勿喷(´×ω×`)
另外,想把“失恋”和太宰的失踪联系在一起也完全没问题的哦。

文豪野犬—太宰治的一千零一夜〖2〗

1、睡前短故事系列 2、太宰中心向 3、不定日期晚间更新 4、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写到1001个 -_-#

第2夜 『太宰×织田』
那个太宰已经死了。
是被自己亲手葬送在火堆里的,这不失为一场让全部重新来过的庄严仪式。
所谓“庄严”,也只不过是枯燥乏味的一种罢了,能让人不禁想起那一个个寒凉的夜晚,全身都失了温度。
太宰倚着身后旧仓库的铁门,面前的火舌像妖怪一样张牙舞爪,露出贪婪的表情,他却微微低头笑着,好像在欣赏一场漂亮的烟火。
这个冬天比以往还要清冷许多,本来应该去老地方喝一杯的,现在怕是喝不上了吧。太宰默默想着,没有半分犹豫地把手上的西装外套扔进了火里,得到充足养料的妖怪低吼了一声,迅速爬到更远的地方,乍一看像是要把太宰也吞卷进去。
它自然是不能得逞的。
太宰收回目光,百无聊赖地拔起墙边的青苔玩。
“这么无聊的世界我到底要待到什么时候啊…”
——至少也要两年吧。
“啧。”
他仰起脸呆呆地望着有些发黄的月亮,愈加思念起许久未碰的威士忌。
太宰抬起胳膊,作出一个举杯的姿势。
悲情的见证者融入了虚无的酒杯之中,碰撞出一声脆响——“晚安吧,织田作君。”

文豪野犬—太宰治的一千零一夜〖1〗

1、睡前短故事系列 2、太宰中心向 3、不定日期晚间更新 4、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写到1001个 -_-#

第1夜 『太宰×织田』
Lupin的招牌在雾茫茫的天色中忽明忽暗,这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店里像往常一样安静,只有时不时的几声低笑使腊月冰冷的空气忽然有了几分暖意。
“老板,再给我一个蟹肉罐头。”
说出这句话的人年纪并不大,举手投足也稍显幼稚,但总归让人无法把他当小孩子看待。
他歪了歪脑袋,考虑了一会儿后又说:“唔…请再来一杯酒吧。”
“你还要喝吗,太宰?”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听他说话的织田很疑惑地问,语气像是太宰如果回答“是”的话他也不会劝阻。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今晚马上又要过去了…要是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太宰用手支着脸,眼神难以捉摸地闪了一下。新的蟹肉罐头和酒已经摆在他面前,他似笑非笑:“只是现在为了不浪费食物也必须待到我把它们吃完吧?”
“确实。”
“织田作,要不要来玩个游戏?比比看谁吃得更慢一些。”
织田不置可否地举杯喝了一口酒,沉默了一会儿后,才慢悠悠地回答道:“那我认输。”
“什么嘛。”太宰无奈地笑了一声。
无聊和痛苦可以肆无忌惮地长时间停留,而人们享受的时光却总是那么轻易地就从指缝间溜走。再慢的速度也有把食物吃完的时候,太宰喝尽了最后一滴酒,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起来。他的目光从空罐头和织田作两者间来回游移,忽然思考起一个问题。
“到底蟹肉罐头和织田作哪个我会更喜欢呢?”
“什么?”织田讶异地看向太宰,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喝醉了,太宰君。”
“不,我不会喝醉的啦。虽然我也算是个人类,但是我不会喝醉的……织田作才是,为什么不会醉呢?”
“你已经在说胡话了。”
“我还不想回去。”太宰这话说得笃定,连织田也被吓了一跳。
“那也总不能在这里赖到天亮吧?不如到我家去再……”
织田说到一半,耳边忽然响起太宰和猫如出一辙的细微而柔软的呼噜声。睡着了吗…
他再向老板要了一杯酒,端详着太宰的睡脸。一直很苍白的脸色因为喝了酒的原因鲜少地铺上了一层红晕,看上去倒是有生气了不少。右眼上的绷带被磨蹭得有点脱落,半缠半绕地垂在脸颊上,这样罕见的没有任何防备的模样,大概才是一个十六岁少年应有的本色吧。
织田这么想着。他的脑内萌生了一个念头,如果有朝一日自己真的写起小说的话,就让太宰君作为主角吧,这样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既然如此,等我喝完这杯酒再送你回去吧。”
织田露出一个隐晦的笑容:“放心,我会慢慢喝的。”
他犹疑了一下,还是俯下了身子,隔着绷带在少年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吻。

——晚安。

织安太&国太#痴人说梦(玻璃糖慎入)

“呀,织田作。”
我听见了令人怀念的声音。朦胧中,我感到那个声音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我礼貌性地回答了他一句:
“好久不见。”
对方忽然沉默了。眼睛还没能完全适应灯光,所以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即使如此,我分明感受到一种悲伤的气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张,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无力抵挡。
我的头很疼,身体也有点僵硬,应该是睡太久了的缘故。我到底睡了多久呢?
那个人在我身旁的位置坐下,手里拿着一杯浮着冰球的威士忌。金黄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缓缓流动,店内回荡着爵士乐,我顿时产生了一种转换时空的美好错觉。
“总感觉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听见你的声音了呢。”
我点点头:“是啊,我也刚想这么说。”
“呐,织田作。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梦哦,想听听么?”
“你说吧。”
这个时候,我已经隐约可以看见东西了。
他叫太宰——是一个几乎以绷带为衣却不幸与死亡绝缘的“自杀未遂症患者”。简言之,则是一个狂热的自杀爱好者。
果不其然,他说:“我梦见织田作和我在贫民街那一带散步的时候遇到一场暴乱,然后我们就双双赴死了。”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那真是可怕啊。”
“嗯嗯,我也这么觉得。所以虽然被吓醒过,还是姑且抱着『继续梦下去吧』这样的心情入睡了。”
“还有后续吗?”
“当然。之后织田作去了极乐世界,我去了地狱,但那里实在太无聊了,于是我们约好一起到人间玩几天。阎王大人也同意了我的请求。”
“就这么同意了?”
“对。毕竟阎王是森先生嘛。”
“原来如此。”我对此近乎深信不疑,然而,“等一下,这么说首领也死了?”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太宰像是在故意吊人胃口一般抬高了几分音量,他用手支着脸笑眯眯地说,“不仅是森先生,安吾可是帮阎王记录生死簿的鬼差哦。”
“安吾?”我越听越迷糊,太宰的这个梦从某个角度上看简直像一个天马行空的神话故事。
“据说,原先杀死我们的那个暴力集团成功攻入了本部大楼,趁森先生和安吾喝酒的空隙从飞机上扔下十几个大型炸弹,把所有人都打败了。很厉害吧?”
“能让黑手党如此狼狈,的确是不同凡响。”
不知道是否由于我的话中不自觉地隐藏着某种令人发笑的元素,太宰勾起唇角,轻轻弹了一下玻璃杯。
我一直认为,这样的他非常好看。
“织田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这么纵容太宰君的话,局面会一发不可收拾的。”
这时,一个成熟男子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我和太宰相继望去。是安吾——他推了推圆框眼镜,反光的镜片下掩藏的到底是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我们始终只字不提。在这一点上,几乎达到了心照不宣的程度。
他叹了口气说:“难道你没有发现故事从哪里开始就变味了吗?”
“什么?”我不解其意。
“就是说,〈首领是阎王〉以后的情节都是太宰君自己编造出来的啊。”
“哎——不要啦安吾,别这么扫兴嘛!”
“说到底只不过是个梦吧?”我邀请安吾坐下,替他要了一杯番茄汁,“既然是太宰的梦,就随他喜欢吧。”
“你就是太宠着他了,织田先生。你看太宰君都无法无天成什么样子了。”安吾扶着额,“你也应该适当吐槽一下啊。”
“哦。”
但是真的还有机会吗?
我忽然有点口渴,环顾了一下四周,只看到那杯威士忌依然安安稳稳地摆在那里。流动着的金黄色液体仿佛冬日的阳光一样格外温馨。
于是,我按耐不住地伸出了手。
“不要,织田作!”
太宰忽然急切地喊出来。
可惜已经晚了。我吓了一跳,举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很快,我发现了不对劲。
我的脚跟在渐渐变成透明的颜色,接着是腿,然后一寸一寸地蔓延上来。
我很想问太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当我转头看见他的表情时,我的身体好像一起被拖进了冰冷的深海里。只能无所适从地下沉,四面八方的海水无情地逼压着脆弱的心脏,感觉很快就要死掉了,在这个看不见尽头的地方沉沉睡去。
没有来得及告别,我的最后一根头发消失了。
在这之前,我听见酒杯摔碎的声音。
——————
金黄色的液体顺着地板的缝隙流淌,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织田作?”
国木田奇怪地问。
“啊,是国木田君啊……”
“这是什么失望的语气?”
“刚刚做了一个好梦呢,可惜被国木田君吵醒了。”太宰不满地撅起了嘴。
“明明是和我讨论案件中途忽然睡着的你的不对吧?!害我自顾自说了那么久,浪费了多少时间啊!”
“即使如此,也没必要摔杯子吧。”
国木田忽然安静下来,扶了扶眼镜,“那是因为我感觉再继续下去你就不愿意醒过来了。”
“……”
“你看,我们还有一大堆报告没写,怎么可能让你闲着睡觉?!”
“呀,果然还是国木田麻麻!”
“混蛋!不准这么叫!!”
〈完〉